来自 伤感的民间故事 2020-01-29 11:02 的文章

经典最简单的民间故事

  不用复杂,简单有趣便是极好的。关于经典最简单的民间故事有哪些呢?下面就是学习啦小编给大家整理的经典最简单的民间故事篇,希望大家喜欢。

  乾隆年间,鲁中句月县有个奇人崔九,不管多复杂的账目,只要请了他来,都会理得不差分毫,人送外号“铁算盘”。

  这天,县令林墨轩乘了一顶小轿来到崔九家,说弥水镇发生了一场火灾,汪记棉花店的仓库因灯笼被风吹翻失火,把紧邻的瞿家粮店的粮仓也烧了,两家闹得不可开交。官司打到了县衙,林墨轩难坏了,所以来请崔九帮忙。

  当天,崔九就带着盖了县令大印的全权委托书和几个捕快去了弥水镇。崔九查看了粮仓现场后,把瞿、汪两家掌柜叫到一起,让他们说说到底烧毁了多少粮食。瞿家掌柜侯魁说:“五万斤新麦,只是账本忘在粮仓里,被火烧了。”汪家掌柜钱岩说:“起火头天中午,阿三、阿四为了掏鸟窝,还借了长梯子搭在瞿家仓上,他们说看到只有半仓粮食,三万斤都不到!”不待崔九发话,侯魁说:“我们的账本虽然烧了,可我们收粮食时,都给了粮户一张优惠券,上面注明了卖给我们粮食的斤两,这两天我们发了告示,让大伙儿拿出凭据给我们作证。”

  崔九听了点点头,让人赶紧把粮户送来的凭据汇总。他还特意看了看凭据,的确注明了粮户的名字和卖粮斤两,汇总的结果正是五万斤小麦。

  崔九扒拉着算盘,说看来这事基本清楚了,他要回去向县太爷交差了。临走时他跟侯魁商量,说有个亲戚要肥田,想买粮灰,侯魁满口答应。崔九摆摆手,让捕快们招呼人把粮灰打扫了,一筐一筐过了秤,码放在场院里。然后说他先回去交差,回头让亲戚来交钱拉灰。

  第二天晌午,崔九陪着林墨轩又回到了弥水镇就地审案。场地布置好后,崔九让人支炉生火,架上铁锅,放进去三斤小麦,不一会儿,小麦全烧成了灰。众人正稀里糊涂,有人过来打扫锅里的灰烬,用秤一称,报数道:“二两!”接着,崔九“噼里啪啦”扒拉了一阵算盘后高声道:“瞿家被烧粮食掐头去尾,抹零找整,认定三万斤!”侯魁不干了,嚷道:“你这数如何算出?”崔九说:“三斤小麦烧成了灰只有二两,粮仓的灰烬不过两千斤多一点,刨去仓顶的竹器、苇箔、麦秸等灰烬,火灾时烧毁的仓粮不过三万斤!”

  林墨轩一拍惊堂木,喝道:“侯魁,那两万斤粮食哪去了?还不从实招来!”侯魁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几个衙役押着瞿家粮店的四个伙计来到堂前。崔九继续扒拉着算盘,说:“两万斤粮食,五个人分,就是每人四千斤,按大清律法以偷盗罪论,当杖三十,流放三千里。要是有人主动交代,我就替他向县太爷求情,免了他的刑罚。”话音刚落,伙计常五“扑通”跪下全招了。原来侯魁因赌博输钱之后还不起,就让几个心腹伙计帮忙,偷卖了两万斤粮食,一万斤还了债,一万斤做本钱,准备赢回来。

  可侯魁赢少输多,两万斤粮食的窟窿补不上,他着了急,就密谋嫁祸,制造了汪家棉花仓库灯笼被风刮掉失火的假象,然后点燃了自家粮仓,诬赖汪家。常五管着账本,怕出事,就偷偷记下了侯魁偷卖的两万斤粮食,被侯魁发现,威胁他不要多嘴,还把账本烧掉了。

  北宋元丰七年,即公元1084年秋天的某个晚上,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宋神宗饭后突然打摆子,两眼翻白,浑身颤抖,十指像鸡爪一样在空中比画。片刻以后,宋神宗恢复平静,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时,太医跟高太后悄悄地汇报:“皇上这是重病之前的先兆,要劝皇上保重龙体,不要过于操劳。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皇上会一病不起。”

  高太后听了,既心疼又焦急。她心疼皇上的身体,焦急下一任的“接班人”。别看宋神宗儿子有6个,可是前面5个儿子都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先他而去了,膝下只有老六,年方17岁,叫赵熙。赵熙是德妃所生,不是皇后嫡出的,他排行老六,也不是长子。当时立储君是立嫡立长,基于无长无嫡可立,所以赵熙就成为唯一的种子选手,宋神宗口头上认可他为太子,只是没有下诏书。没有那一纸公文,赵熙头上的太子帽子就戴不稳。

  三个月以后,宋神宗中了太医的预言,一病不起,而且口不能言,手指也僵握着,写字都成了难事。高太后催他立太子,他比画了半天,高太后才看明白,原来皇位的人选还有两个。高太后以为是皇上在外面跟民女生了龙种,又比画了一会儿,她才明白,那两个竞争对手是宋神宗的亲弟弟,一个叫赵颢,36岁;一个叫赵頵,30岁。姑且叫他们二号三号选手,前面提到的赵熙算一号。

  在宋代皇室有个规矩,叫兄终弟及,既然宋神宗没有把亲生儿子正式立为太子,现在皇帝驾崩的日子屈指可数,二号和三号选手就有资格来争夺皇位。而且,他们都是高太后的亲生骨肉,处理起政事来,随便哪个都会比赵熙强。

  皇帝病了,大臣们争相表忠心,络绎不绝地进宫探病。这个时候,只是尽心罢了,隔着窗户见见皇上。于是,大伙对皇上的探病就成了一次次的茶话会,你一言我一语,猜度会立谁当接班人。

  一开始,大家的研讨是比较轻松的,轻言细语很有修养,互相带着试探对方的意思,但渐渐就有了打嘴仗的风向,特别是宰相王瑾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后,众人立刻就分成了两个对立阵营。以王瑾为首的支持子承父业,以重要大臣蔡确为首的支持兄终弟及。

  王瑾只是装作随意地说了一句话:“应当立赵熙为太子,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谁都知道他早就把赵熙称太子了。至于诏书,等皇上醒来,我看就会下了。”

  宋神宗病重得昏迷过去了,那立太子的诏书,没有他的签名,谁也不敢做主出炉。

  在朝廷,手里有实权的人是枪杆子,有话语权;手里没有实权的说不上话的,叫烧火棍。但是,所有矛盾的聚集放大,都少不了烧火棍的功劳,他们在中间挑拨火星,拉帮结派,为自己谋前途。王瑾和蔡确这两支枪一接上火,烧火棍们就忙开了,使两人的矛盾迅速升级。

  王瑾有个外号叫三旨宰相。三旨是:上朝时叫取圣旨;皇帝裁决后,叫领圣旨;传达完圣旨,已得圣旨。对上,他唯唯诺诺;对下,他爱好和平,是有名的双面胶人士,就是跟值班的宫女,也喜欢拉拉家常,没有一点高官的架子。

  就是这样一个不爱招事的老头儿,却在皇上病倒以后管起事来了。于是,前几日呈乌合之众、懒散之态的朝臣们就有了必须唯王瑾马首是瞻的意思。这个马首不像以前没有主见了,原来他天天歌颂皇上英明,现在他的言行倒叫臣服的人由衷地佩服起他的英明来。

  这日探病聚会时,王瑾进来就宣布了一个新想法,他说:“皇上病体欠安,国事不能长久荒疏,我们应当集体联名,奏请高太后临朝听政。太后临朝的第一件事,就是确立皇位人选,到时大家把自己的意见都拿到桌面上去谈,不用在背后胡思乱想,影响团结。众卿觉得如何?”

  请太后临朝,有史为例,可以效仿。宋神宗还活着,总不能马上叫哪个选手直接上任吧?万一皇上被哪个医生妙手回春了呢?

  确立皇位接班人是个烫手的山芋,就丢给太后去整吧。王瑾这一招儿倒是高明,弄得想杀他的蔡确不得不推迟了计划。

  高太后的表现也很让大臣们满意,太后不肯临朝,说:“哀家一个女流之辈,怎配端坐朝堂?”这话很多太后都说过,但当时让大臣们听来,仍是觉得心里舒服,这才叫贤德的女人,不是有野心的人,暂时过渡下就会回到后花园去下棋的。大臣们放心了,一再叩请高太后临朝,还有几个人坚决地说她不答应,他们就不起来。没办法,高太后只好答应了。

  王瑾这人看起来有几把刷子,几句话就把高太后隆重推到前台了。虽说史有前例,但当时人们还没想到这一招。有的等着老皇帝死了,新皇帝能提拔自己一下;有的观看皇位花落谁家,就是没有人想到国事不能长久荒疏。

  高太后走马上任以后,处理起政事来果断能干,没有平常女人的优柔寡断。对于立储君的意见,她是各方面都听取,要女官一条条记下来,但就是不表态,说要时间考察研究再作决断。

  王瑾的态度很明白,还是支持赵熙当太子。他说:“兄终弟及是有前例,可是当今皇上有亲生儿子呀。可怜皇上就这一根独苗,他学问好,有仁孝之心,如若不叫他承继大业,于心何忍?”

  这日下了朝,王瑾接到一封密报,上面写着:“我听说蔡确要加害于您,他一心反对立赵熙为太子。您这几天出行居家都要格外小心,过了这阵就好了。”

  没想到从这个晚上起,王瑾府上却是夜不闭户,把院门大开,往里走进去,一层层的门都是开着,王瑾和家人仆妇无不是放心大睡。蔡确派的杀手从没见过这种阵势,夜夜在王府左右转悠,却没有胆量走进去。如果想在王瑾上朝的路上干掉他,竟也成了难事。杀手发现王瑾神出鬼没,根本不知道他走的哪条道去上朝。

  没有办法,蔡确就想在宫里对王瑾直接下手。下手的地方初步选在他们原来探皇上病情聚会的候客室,等王瑾落单时下手,方法是在他茶水里下毒。至于替罪羊,就让端茶的宫女担任。这个主意蔡确只跟夫人王氏提过,但很快走漏了风声,只好改在宫里探病的路上杀了他,杀完将他丢在草丛里,装作不关我事的样子走掉。

  时间是中午,宫内行人稀少。看到王瑾往皇帝寝宫走,蔡确就连忙跟上去打招呼,说他也是去探皇上的病,要同行。王瑾说好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前后左右都没有行人。蔡确猛地一拔佩剑,却差点儿闪了腰,那佩剑硬是拔不出来。他歪下头看了一下,发现剑被什么类似浆的东西给堵死在鞘里了。

  王瑾回过头来,说:“你整理衣服呐?”蔡确脸一下子红了,说不是,又说是。这个时候,蔡确想上去把老头儿掐死,可是王瑾有点胖,脖子粗短,又走出了汗,想掐死他,手会在他脖子上打滑,难得掐死。脱下裤腰带勒死他吧,自己的裤子怎么办?算了,等下次吧。

  两人进了候客厅,却见二号三号皇位选手在那里发脾气,二号赵颢说:“我想见哥哥,母后却不给我见,说要静养,听说是不行了,可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三号赵说:“我都担心哥哥还在不在?前几日隔着窗户见过,一动不动的。”

  蔡确是支持他兄弟二人中的一个上位的,但一直没有明确表态支持谁。现在二号和三号看到他,加上心情不好,都表现出懒得搭理的样子。蔡确那颗火热的心就一点点地凉了。

  二号和三号不搭理他,蔡确本人忍不住做了一下自我分析:一是他们心情不好,二是嫌我态度不明确,三是瞧不上我的为人。早先,我靠支持王安石的新政发家,后来发现宋神宗对王安石不满,就立刻疏远了他,还参了王安石一本。我这种小人他们怎会放心?

  次日早朝,高太后宣读了立赵熙为太子的诏书。群臣中仍然有表示不满的议论。罢朝以后,高太后召了几名有不同意见的大臣单独谈心。

  她说:“原先我是犹豫不决的,他们三人都是我的亲子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说的考察他们,其实只是私下观看他们探皇上病的样子。赵颢和赵看到皇上昏迷不醒,脸上现出的不是焦心,而是压不住的高兴。只有孙儿赵熙,每次来都流下眼泪,是真心为他父皇的病伤心。”她打开一个暗室的门,说:“哀家在这里观察他们。开始是准许他们走到皇上床前探病,后来担心他们下毒手,就只准他们在外面站一会儿。你们现在不会反对我的意见了吧?”.....

  原先哪,地面上处决人犯,要请外地的刽子手来砍头,请的次数多了,算算车船费、餐饮费、礼品费、特支费什么的乱七八糟加在一起,负担也挺重,于是经研究了一下,决定从本地发展一个,扒拉来扒拉去,最终把杀猪的李顺列为最佳人选。

  李顺起初也不愿意,可经不住劝哪,县衙做师爷的张赫宣,找到李顺说:赶往后,龙山街、虎山街、凤凰街、麒麟街的猪肉全归你独家供给,你感觉美不美?

  感觉美不美?李顺感觉挺美,于是就点了头,做了刽子手。

  被砍头的人犯也满头是汗。李顺劝他别紧张。人犯说我主要是怕你头一次上场,你太紧张砍不好我的头,我跟着受罪啊!

  李顺就生了气,将鬼头刀刷一下砍下去,然后捧着滚在地上还会眨巴眼的人头喊:奶奶的,你看我紧张吗?

  其实做刽子手,活儿不忙。要是忙,成天价砍人头,那不麻烦啦?但不管怎么说,看着咕噜噜滚地的人头,李顺在心理上,或多或少还是受些影响的。

  师爷张赫宣,常拎来一壶酒,李顺炖上点猪下货,两人凑一起喝。当然也不喝多,微醺最好,一壶酒,刚好够了。喝酒当然要聊天拉呱啦,比如昨儿个被砍头之人,生前犯了啥事儿,做了哪些孽,害过哪些人诸如诸如。

  张赫宣是个和善人,脸上爱挂笑,路上走着,看到需要帮助的人,总爱援把手,遇到乞讨的老人和小孩,也愿丢下个一枚二枚的铜板人人都说张师爷是个好人。

  但好人未必有好报。张赫宣的女儿,犯疯癫,把张赫宣的脸上抓出伤来。张赫宣喝酒的时候责问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呢?李顺就开导他,劝慰些着五着六的话儿。

  李顺杀猪,四条大街的肉都由他供给,不能不说赚了些钱。他惦念着张赫宣的好儿,总想报答一下。可张赫宣都拒绝,说其实我这是害你啊,害你当刽子手说不上媳妇正聊着,窗外有人往屋子里扔石头,张赫宣就喊:闺女,一边玩儿去!

  闺女叫紫薇,受了训斥,疯癫又犯了。张赫宣要送客,李顺站起来,走到紫薇跟前儿瞪了她一眼,不知何故,疯癫的紫薇顿时安静下来张赫宣和李顺都很惊讶,李顺走很远了,张赫宣还喊李顺、李顺,今后要常来寒舍坐坐啊!

  打这往后,李顺就经常到张赫宣家里来,见着李顺,紫薇就变得很安静。李顺自嘲身上有杀气,把人给吓着了。张赫宣却说非也非也,这说明咱们相识真是有缘啊!李顺听了,脸上笑笑,心里却在想别的事儿。

  原来最近,李顺又要行刑了。被砍头的人叫马飞,生前砍了好几个打家劫舍的土匪,被砍伤的土匪没咋地,马飞最终却被砍了头。李顺敬重这样的人,于是没让马飞遭罪,抽冷子一刀砍飞了他的头罪不至死啊,却怎么会死呢?李顺不明白。

  翌年秋,张赫宣却要被砍头了。据说他身为师爷,做伪状,捏造事实,害马飞受冤致死。

  行刑之前,李顺跟他凑了一顿酒,说点话儿。张赫宣还是说喝酒喝酒,官场上的事儿,莫问莫问。李顺却说:我要告诉你,你犯的事儿,是我向顶上告发的!

  偶然的机会,李顺遇到了空和尚,会治疯癫。精心治疗下,紫薇病症越来越轻,开完最后一副药方,了空和尚迟疑老半天,才递过去。李顺脸上露出笑容,捧着药方走了。

  已是秋后了,李顺拿了一壶酒,端了猪下货,来到张赫宣坟头上,像以前那样凑酒喝。左一杯右一杯,喝到微醺时,李顺说紫薇的病治好啦,承诺你的事儿,我也办完啦,没心事啦,你莫要着急,我现在就来找你说完,抽出鬼头刀朝脖子上一砍。

声明:本文图片、文章来源于网络,不代表主页之意见及观点,如有侵权,请与我联系删除。转载请注明出处: /shanggandeminjiangushi/594.html

标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