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伤感的民间故事 2020-01-11 22:28 的文章

有个故事叫《悲伤漫过星星夜》有谁知道么?拜

  如果你要找的是“女主角叫沈星岚,男主角叫许泽洋” 那么故事不叫《悲伤漫过星星夜》,而是 如果星星会说话 文章如下 如果星星会说话 【引】 气象常识告诉我们说,如果前一天夜晚看到天空上出现很多明亮的星星,那么第二天肯定是晴朗的天气。 十七岁的沈星岚很喜欢在九点钟以后趴在窗台上仰望天空,一颗一颗的数星星。绝没有期待好天气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打发一点因为失眠而辗转反侧的时间。 最近星岚发现自己能够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少,脑袋里仿佛塞满了玻璃碎片一样杂乱而聒噪的记忆,发出嗡嗡的声响。一个又一个模糊而深刻的画面拥挤徘徊,妄图冲破她脆弱的防备,释放开来。 童年是不可刷洗干净的尘埃,它肤浅又细腻的粘连在星岚的成长之间,成就一段不堪回首的阴霾。 父母的合影看上去很登对,男才女貌般配的像一个神话。但动起手来,英俊的父亲面目狰狞,漂亮的母亲歇斯底里,像一朵颓败的花。他们的爱维持在父亲对母亲外表的痴迷,母亲对父亲家世财富的爱戴。这种极不健康的婚姻冲破了父亲家族对母亲的排斥,他们被赶到外面,不得不断绝了富足。日渐窘迫的生活随着星岚的出生变得更加拮据,他们开始了争吵与争斗,每一次都异常激烈。他们一开始还懂得保护,避免让星岚看见打斗的画面。但过了不久便开始肆无忌惮,甚至有一天,父亲失手扔过一只花瓶,实打实砸在星岚的耳朵上,右耳短暂失鸣,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在医院里照顾星岚的母亲得到了另一个有如噩耗般的讯息——星岚的父亲离开了,他回到了那个可以让他衣食无忧的家族里去。母亲看着病床上的星岚,尚未绽放的容颜和自己年轻的时候竟然如此相似。她惊慌的抚摸自己已开始奔向落败的面容,瞬间顿悟:“绝不能让星岚的命运跟我一样。” 母亲很迅速的带她离开了只有两个人的家,离开了这座城市。她很奇异的收起了所有的尊严跟骨子里的清高,在尚存的几分姿色尚未彻底将她舍弃之前,混迹风月场所。这个漂亮女人在离开的时候就把爱情上了一副死锁。她唯一的信念,就是让星岚过上全新的生活。 星岚总结了自己睡不着的原因,每当她数算一颗星星的时候,脑袋里就会暂停一秒钟时间去思考母亲夜不归宿的去向。 【一】 我叫沈星岚。妈妈对我说这是个高贵的名字。她对高贵这个词有着异常疯狂的崇拜,她给我梳头的时候会赞叹一句高贵的头发,给我擦护手霜的时候会举起来说这是一双高贵的手——可以这么说,有时候我被她的高贵搞的很头大。但是,我从不阻止她,也从未露出过厌烦姿态。她一个人抚养我,值得我一辈子感激。 她把我送进一所学费极其昂贵的中学,每天早晨打理我穿高级制服,配上白色长筒袜跟皮鞋走出阴暗潮湿的巷子。这条巷子里住着常年在菜市场卖鱼的阿伯和在高级餐厅洗碗的阿婶。他们的孩子总是穿着旧衣服在巷子里追赶打闹,每当我经过他们的时候都会宁静一片,他们会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走过去。 我在学校里属于那种极安静的人物,偶尔有活泼轻佻的男孩跑到我面前笑着冲我说:“你就是沈星岚?”马上会有女生冒出来把他们拉到一旁解释,我不过是个冒牌的贵族人士。这里的人结识他人总喜欢附带一系列身世基础,而我平民的背景传开以后,更加没有人跟我做朋友。有时候一天下来,我只说了不到五句话,通常都只是回答老师点名时的一声:“道!” 可是我并不寂寞。 第一次遇见许泽洋,是在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天空里悬浮着潮湿的味道,马上就要下雨。学校里大多数同学都有家长来接。我只能加快脚步祈祷老天晚点发作,等我回家以后在下雨。 可是,有些遇见注定是天意。尽管它是以让人多么措手不及的方式。就在我快步走进一个必经胡同的时候,发现前方道路被几个人堵死了,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本想低头井水不犯河水的走过去,为首的男孩却发出声音:“妹妹,走这么快干什么啊!” 抬头,那些人已经把我团团围住。我心里一惊,明白过来,是被小流氓盯上了。天空很配合的打了个闪电,让我顿时被恐惧吓白了脸。 许泽洋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他丝毫没有因为我面露恐惧就绽放仁慈,反而更加咄咄逼人,故意惹哭我似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把你的钱拿出来吧!” 我没有钱。我一边哆嗦着坦诚着,一边翻出空荡的口袋证明我说的是真的。许泽洋叼了根烟眯缝着眼睛,深不可测的看着我。他的兄弟们有些气急败坏,但他很快平息了他们的忿怒,接着走过来看着我说:“我总得从你身上带走点什么才能放了你呀!”说着,他突然坏笑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嘴巴凑了过来,我感觉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 许泽洋亲过我以后便率领着他的队伍呼啸而去,我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接着疯子一般的跑到胡同口,细密的小雨飘渺开来,在雨水浸泡下的街道模糊一片,我蹲在地上,“哇”的哭出声来。 再没有任何时候让我觉得屈辱跟忿怒。妈妈每天早上教导我的话便是“保护好你自己。”我却这么轻易的,就丢掉了初吻。 【二】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过的心不在焉失魂落魄。每天放学的时候,拼了命的疯跑过那条胡同。我强迫自己忘记那个雨后的黄昏,但脑海里总是清晰的倒影出许泽洋坏坏的笑脸。 所以说,被李明翰撞倒在地我也有一半责任——见他直直冲过来根本没有躲。他被几个学妹追着跑,一不留神就撞到我身上。 我坐起身,连日以来的恐惧跟疼痛让我根本来不及思考。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开来,李明翰急忙低下头冲我说对不起。可是,这道歉无济于事,我根本没有理他。只是让自己的姿势更委屈了些,接着继续哭泣。李明翰有些崩溃,他蹲下来,试探着问了我一句:“你要是疼的厉害,那我送你去医院吧!怎么样?” 他的声音轻盈的要命,好像要化出水来。我揉揉眼睛,看到面前一张斯斯文文的脸,眼泪依然没有停,动了动嘴角,但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只好狠狠摇了摇头。 李明翰动作有些滑稽的抓抓头,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那你总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呀,这样吧,我请你吃蛋糕!冰淇淋蛋糕,不错吧!” 这男生的声音绝对有魔力,我十足肯定。当声波进入耳膜,我就不由自主的安定。莫名其妙的泪水戛然而止,然后傻傻的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鬼使神差的,就跟他穿过操场,走出了校门口。 夏日的黄昏像是小姑娘扑了腮红的脸,透露出醉人的绯红色。李明翰的表情被这光辉装点的有些神圣,他高高的个子让我不得不仰起脸打量。很具立体感的五官看上去有点严肃。我还在近一步揣摩他的整体形象,他却突然转过头看我,微扬起嘴角:“你叫什么?” 我愣住了,有点惊恐的长大了嘴巴,分明是被吓到了。但不是因为李明翰——事实上,我的实现穿透李明翰的身后,是一条车水马龙的街,许泽洋正率领他的队伍嚣张前进。 许泽洋分明是看到我了,他先是冲我笑笑,接着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他的兄弟们在旁边起哄。眼前似乎又浮现了几天前的细雨蒙蒙,我急忙甩开了李明翰的手,头也不回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跑去。 我跑到离家最近的巷子,然后大口喘气走回家。快到家时,眼见着一个男人从我家门口走出来,衣冠楚楚的模样让我瞬间忘记了呼吸。 我一直清楚但刻意忽略妈妈的职业。可是这个男人,很明显,他是我妈的客人。 【三】 我好像得了失语症,越来越不愿意讲话,耳鸣也越来越严重,耳朵里经常会大段时间的嗡鸣,像是寂寞的歌唱。 有一种寂寞,跟缺乏关心有关。 去上学,周围的贵族同学们在相互攀比最新发布的时尚单品,谁的讯息更早一步,就会获得大家的崇拜。我按照某种偏方,摁住一面耳朵,轻轻咳嗽,据说可以治疗轻度耳鸣。还在验证当中,感觉教室突然安静一片,抬头,门口站着笔挺斯文的李明翰,他很礼貌的走进来,一直到我面前,笑着把一只蛋糕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后不顾我的表情呆愣,自顾自的开口解释说:“本来想请你吃冰淇淋口味的,可是这个榛果蛋糕看上去更漂亮呢!昨天没有请到你,真不好意思。”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偏着头看我,微微笑的模样是受过礼仪训练的姿态,谦和而高贵。像一个有钱的邻家哥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亲切近人。 我冲他点点头,其实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当作签收,笑着转过身走出去,像是电视广告里照搬出来的画面。 教室里持续了一阵安静才恢复聒噪,女生们在我的桌子对面虎视眈眈,酸酸的指着蛋糕盒子说:“这是树洞蛋糕呢!每个蛋糕盒下面都有个树洞,里面会写着送蛋糕者的心里话。”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似乎想先我一步,找到蛋糕盒里的小纸条。我皱皱眉头,急忙在她们的野蛮来临之前自己动手,找到了纸条,打开看,上面写着:“乖,以后不要哭了。” 女生们面面相觑,然后各自散开议论。我盯着纸条,感觉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耳鸣瞬间停止,全世界突然美好起来。 下午的室外课,有老师教大家高尔夫球。我当作自由休息时刻,到树林里闲逛。反正,说什么做个贵族以后拥有不一样的生活,一直是妈妈的意思。我的梦想是过上没有耳鸣的安静生活,哪怕没有高级制服也可以很快乐。 再往前走几步,听见树林里细微但是频繁的响动,听起来很惹人怀疑。我悄悄的猫腰走过去,凑近了,吓了一大跳——跟着许泽洋混迹的一群流氓小子,正在偷运我们学校前几天修主操场转移到树林里的铜像! 我的惊讶还没有来得及转化到思索下一步的动向,就感觉有人在后面一把抓住我,扳过我的身体一把扣住我的嘴巴。 是许泽洋!还是那张坏笑的脸庞,凑过来,盯着我瞪的老大的眼睛,打招呼说:“嘿,我们又见面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我暗想。心脏在腔体里怦怦乱跳,我确定如果再这样下去,它绝对会跳出来。 “你如果保证不大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他跟我商量着,整张脸靠过来,气息很重,由不得我拒绝。 他满意的点点头,慢慢松手。我急忙拿起自己的手堵住嘴巴,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许泽洋的兄弟们继续劳动,眼看着就要收工。 我一直瘫在一旁,尽量让自己表情平静的看着他们。我这个时侯的心里很矛盾,明明是应该期待校工巡逻过来发现他们,把他们带走的。可实际上,我却在暗暗祈祷,校工千万别过来。 终于,一只铜像被顺利的运出了墙外,许泽洋转过头看我,走过来,指着我问:“你——不会说出去的,是吧?” 他的声音跟表情都带着些许的威胁,我急忙点头。他很是满意,走过来拍拍我的头,笑容松懈下来,轻声冲我说:“听话,以后请你吃好吃的。” 说完,他转过身,去翻墙找他的伙伴。我几乎是看着他跃过了墙,又折返回来,坐在墙上冲我说:“对了,我叫许泽洋,要记住哦!”语气带着吩咐与命令,我急忙再次点头。 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我平静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并不是很讨厌见到他。【四】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许泽洋说话算话,他真的来请我吃东西。我背着书包刚迈出学校大门,就被他一口叫住。他走过来,张开了有些皱皱的夹克,自作主张把我整个包住揽在怀里,嘴巴配合着发出声音说:“别说话,我带你走。” 也不知道他哪里值得相信,反正我很听话的跟着他走,直到一条街过去,他才松开手,换成了直接用手搭在我肩膀,指着对面的吉野家:“吃牛肉饭吧!他们家的牛肉饭最好吃了!” 我根本没有发言权,因为他说完,就直接带我推门走了进去。我偷偷的吐吐舌头,小声自言自语:“请人吃饭还这么不客气。” 很遗憾,许泽洋没听到。他直奔向点餐台,回头吩咐我找位子做好。 牛肉饭端上来,许泽洋自己说了声开动,接着就低头埋首大吃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有气魄,活像一年没有进食的猛兽,以惊人的速度吃完了自己那份,抬头抹着嘴巴冲我说:“怎么样?很好吃吧!” 我食量不多,又不喜欢吃肉。在许泽洋的注视下,勉强吃了几口就饱了,他几乎是很兴奋的连问了我三次你不吃了?你真的不吃了?你确定吃完了?在得到我三次点头之后,急忙把我面前的碗端到自己面前,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这家伙肯定是饿坏了,我想。 桌上是两只空碗,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不断打着饱嗝的少年,这画面充满了温馨的味道。 出门,两个人肩并肩走着。许泽洋突然走到前面转身倒退着走,他想起什么似的问我说:“你叫什么?” 我动动嘴巴刚要回答,他却突然停下来,盯着我胸口的校牌,照着念:“沈星……凤?”抬头,不确定的看着我。 我没能忍住,笑出声来,回答他说:“我叫沈星岚。”许泽洋没有理会我那笑声的含义,认真的点点头,重复了一遍,然后对我说:“挺好听的。” 又走了几步远,到了一个岔路口,他停下来伸伸懒腰,对我说:“以后吃饭要多吃点,请你吃饭还吃这么少,多不划算啊!”交待完毕,他解释说要跟兄弟们见面了,不能送我回家,让我自己小心点。 我一个人走回家,脑袋里被某些画面塞的满满的,让我感觉很快乐。走路的姿势都禁不住轻快起来,却感觉前面突然停下来一辆车,紧接着,我看到李明翰很神奇的向我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只大大的棉花糖,向着我跑来的时候手是递过来的,接着他就很突然的说了一句:“这个给你。” 我没有接。我跟这个人萍水相逢,但他每次都要送我东西。尽管,我每次看到他,都会又温暖的感觉涌过来。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行为有些不正常,他抓抓头,急急的跟我解释:“我刚去给妹妹买棉花糖,才刚拿在手里就遇见你了,很好吃的东西,你拿着吧!” 我摇头,还是不准备接受。他干脆一把抓起我的手,把糖塞到我手里,然后一边跑回车里一边冲我喊着:“我再去买!” 手里的棉花糖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正好被车里的李明翰回头看见,窘的我瞬间红脸。 老是接受别人好意会不会被理解为喜欢占小便宜?我有一点点的焦虑。不过有马上释怀,就当作我也是他妹妹好了! 【五】 第二天上学,午休时间跑去了图书馆。一个人喜欢安静就应该找些打发安静的时间,我们学校的图书馆绝对是可圈可点的好去处。 我想找一本跟丹麦旅游有关的书,再欧陆书架上徘徊许久,终于再最上排发现了一本《走遍丹麦》。踮起脚,举起了胳膊,却被别人捷足先登,早我一秒拿走了书。 内心的萌发出的小气愤在回过头以后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小诧异。因为,抢走我书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许泽洋! 他是怎么进来的?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相信一系列的问题许泽洋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只是笑,并不给我解答,然后拉着我,陪我坐再靠窗的位子。我趴在桌子上看书,他趴在桌子上看我。 这感觉也太煎熬了点吧!被一个男生盯盯的看着,就算是再开朗女生也不一定能受得了。更让我内心起伏的是许泽洋今天的衣着很干净,白衬衫跟带着背带的西裤,跟这个学校里的贵族学生并无两样,当然许泽洋比他们帅多了。 果然,坐了一会儿就待不下去了,脸红的发烫。许泽洋故意保持似笑非笑的模样盯着我看,我把书一合,说了句“我不看了。”接着走到了外面。 许泽洋跟出来,跟我并肩走到操场,见我不出声,自顾伸了个懒腰,感叹了句:“走在校园里的感觉可真好啊!” 我还是没有说话,他大概是觉得没趣,大步走到单杠旁边,胳膊一伸就坐了上去,然后指着旁边,冲我说:“过来坐会吧!” 摇摇头,对那单杠的高度有点恐惧,抬起头,正对上许泽洋坏笑的眼睛,忍不住又脸红。 他哈哈大笑,突然的向后一仰,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掉下去。却没想到,他的小腿一勾,挂住了单杠,整个人呈倒立模样的看着我。 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我有点哭笑不得。吸吸鼻子,看看旁边在看看他,忽然听到他开口问我:“嘿,你喜欢我吗?” 刚刚还有些不专心的我,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定定的看着他,嘴巴里僵硬的反问了一句:“啊?” 许泽洋没有重复问话,只是笑笑,然后从单杠上跳下来,冲我抬抬下巴,确认道:“原来你会说话。” 他说完就走开了,我没有跟过去,站在原地敲了敲脑袋,可能是自己太笨了吧,有时候并不能懂得男孩子的意思。 可是,这个午休不可避免的,充满了神奇。但是这种神奇在晚上放学的时候打了折扣。 回家的路上,明明是别人的街道,却因为许泽洋跟姚舒妤的纠缠,让我参与了心情。 女生一直试图拉住许泽洋,但不成功,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大哭。许泽洋头也不回的走着,听到哭声以后突然转过身一把扛起她离开。像是电影里才有的画面,让我的小心脏随之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也莫名其妙的,有几分失落。 【六】 也许是有几分气愤吧。那个叫姚舒妤的女生,跟我念一个学校,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从昨天的画面上看,不难想象她跟许泽洋的关系。 所以,在第二天看到等在校门口的他,我刻意的躲过去,他却跟了过来。 他像个跟踪狂,我快他就快,我慢他也慢下来。他或许以为我在跟他玩游戏,但我不是。鼓起勇气转过头,很大声的问他:“你跟着我干嘛?” 许泽洋楞了下,可能没料到我这种人也会露出气愤的模样,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开口回答我说:“没什么,就是想送你回家。” 白了他一眼,我说不用了。然后转身一个人往家走,许泽洋很不知好歹的跟我到家门口,如果我没有在进门之前回头狠狠的冲他跺脚,甚至怀疑他会一直跟进来。 事实证明被许泽洋知道了家庭住址是一件很难缠的事,他开始跟在我后面送我上下学。尽管我三番五次的警告拒绝,但他风雨无阻。我很想说服自己不去计较他什么,毕竟,就算姚舒妤跟他关系匪浅,我也没有理由去吃醋。 吃醋这个词被我用在许泽洋身上,实在是一件很让人惊慌的事情。 有一天,快要走进学校的时候,我被李明翰从对面叫住了。他跳下私家车跑过来,说跟我一起走。我下意识的回头,看着跟在我后面的许泽洋,他站在原地点了支烟,目光危险的看着李明翰,我急忙跟他走进了大门。 放学的时候,经过一个胡同口,书包肩带被人抓住,接着整个人被捂着嘴巴拖到旁边的小过道里,还未来得及惊慌就看到了许泽洋愤怒的脸。 他声音低沉的问我:“你喜欢李明翰?” 我摇摇头。他松开我的嘴,有些放松:“那你喜欢我?” 我点头,又急忙摇头。许泽洋的表情有些得意,他笑了笑,手掌压在我头上,宣布:“你是我的。” “听到了吗你是我的!”他再次重申,然后嘴巴飞快的吻上了我的额头。 全世界都颠倒过来了。【七】 当我觉得很快乐的时候,就喜欢再阳光下看童话。好像一接触到阳光,所有梦想都会变成现实。 这天,满脑子的许泽洋让我的快乐因子都沸腾起来。我只好捧着一本快读烂的《安徒生童话》坐在操场的草坪上傻笑,这本书的扉页上写着:我想去丹麦。 正在我沉浸在浮想联翩的想象当中,却看见一双咖啡色皮靴抵在脚前,抬头,姚舒妤阴沉的脸在我头顶,发出恐吓似的声响:“你是沈星岚?” 感觉自己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我一边站起身一边冲她点头。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姚舒妤继续她的坏情绪,问我说:“你认识泽洋多久了?” 她管他叫“泽洋”,有点暧昧的称呼。这让我有点郁闷,所以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反正,她也没有资格来质问我。皱皱鼻子,我别过脸不看她,当做拒绝。 我的不配合让姚舒妤很生气,她伸手扳过我的脸,指着我说:“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姚同学!你在干什么?”远远的,有制止的声音传过来。音色温润,让人安定。 是李明翰!姚舒妤看着他,松开手问:“你认识她?” 李明翰没有回答,我第一次知道漂亮男生生气的样子原来也很可怕。他默默的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冲姚舒妤问:“是的,你想干什么?” 似乎被证明了某种关系,我微微挣扎,但没能得逞。姚舒妤看到假象,有些嘲弄的笑笑,接着冲李明翰说:“别被她装可怜的外表骗了,她可没那么简单。”说完,再次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开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李明翰松开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随手翻看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默默接过书,一言不发,其实心里还在生着小闷气。那个姚舒妤可能是看到过我跟许泽洋走在一起,可是她凭什么说我的坏话呢? 李明翰似乎有些不高兴,他干咳了几声,问我:“你总是这样,不喜欢说话吗?”我看着他,又要点头,他却先笑出声音,自言自语总结:“看来真的是这样。”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接着听见他再次发问:“你喜欢丹麦?” 我把书翻到扉页,直接给他看上面那句话。李明翰却突然表情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知道吗,我想带你坐摩天轮。” 他靠近我耳朵,继续说了一句:“那是离星星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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