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伤感的儿童故事 2020-01-28 00:54 的文章

伤感的校园爱情故事短篇

  

  戈年见到夏让的时候是夏初。空气里滋生着脆生生的青草香,喷泉里的水看起来也要比春天的更透彻,阳光融在水珠里散发出彩虹的色彩。

  女孩坐在喷泉池旁边,头上戴着大大的草帽,纤细的胳膊抬起来,在面前的花架子上轻轻描绘。这样子的女生在这个城市里随处可见,白色T恤和同款式的短裤,长长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笔直的目光心无旁地看着画纸。戈年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广场上悠闲啄食的鸽子忽然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女孩抬起头,被阳光烤得通红的小脸微微仰着,命令似的对戈年喊,喂,别动!

  那一句像是魔法,果真震得戈年停下了脚步,他站在璀璨的阳光下,看着女孩习惯性地咬着下唇,拿着铅笔的手对准他或远或近地比了几下,然后就低下头仔细地画起来。她的眼光一一扫过他的发和脚下一双干净的白球鞋,就只一眼,便再也不抬头看他。戈年安静地站在原地,身后黑色的小提琴闪着灼亮的光。

  女孩伸了个懒腰,满足地仰起脸看了下蔚蓝的天,在看到戈年的时候露出惊讶的目光,接着撑开一个大大的笑,问他,喂,你怎么还在这?

  戈年看着她混合着汗水味道却格外爽朗的笑有些晃神。他被问得有些窘,于是胡乱找了个理由说,我在等你发工资。

  不错嘛,懂得维护自己的肖像权。她朝戈年招招手,递给他一瓶葡萄汁。他拧开盖子,弯腰看了眼画架子上的画,画中的少年瘦高内敛,短碎头发下是一张温吞的笑脸,眉眼平和。

  夏让抹了把额上细密的汗珠说,我没有特异功能,你的校服牌子上写了的,戈年。

  她把这个名字认真地读了两遍,目光笔直地望着远方盘旋的鸽子,她拿起一桶2L的葡萄汁大口地喝。戈年看着她双手托着巨大的塑料瓶咕咚咕咚地咽着葡萄汁,一脸满足的笑。她说,果汁一定要这样喝才过瘾!

  那天,戈年学着夏让的样子坐在大理石地面上,阳光落进身后不断上涌的水柱里斑斓闪烁。夏让说,其实那瓶小果汁是买一大桶时的赠品。

  当然咯,夏让满脸的得意,我的脑子可是有着瞬间记忆的功能,而且。她顿了顿说,也不会有哪个傻瓜会在我一声令下后,在太阳下站那么久的啊。

  原来双胞胎并不是全然相同的,她们拥有相似的容貌却有着截然不同相反的表情,以及背道而驰的性格。

  戈年一直觉得夏让顶多是个初中一年级的学生,所以在自己的学校里见到大口喝着葡萄汁的夏让时,不免觉得有些讶异,如果将这份讶异像剥茧那样一层层地打开,也许就会发现那份微弱到让人不易察觉的开心,没有来由的,心跳小心翼翼地漏跳了一拍。

  戈年也不敢相信,明明是和夏让相似的脸庞,英气的眉毛和亮闪闪的眼睛,鼻子上零星地散落了两三颗小小的雀斑,微微上翘的唇。

  仿佛什么都是淡淡的,却能轻易扯动人的神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洁白肤色,浅色裙子。

  戈年看着阳光跳跃在她的洁白牙齿上,闪着狡黠的光。少年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递过去,好像从第一次见到夏让的那天开始,他就养成了领命照办的习惯。夏让笑嘻嘻地把票塞进夏洛手里,挥挥手转身跑掉了。哒哒的脚步声混着夏日的蝉鸣,听起来竟有种让人怅然若失的错觉。

  夜里,戈年第一次熬夜怜惜第二天要表演的曲目,轻轻眯着眼沉浸在指尖流畅的乐律当中,脑海里浮现起夏洛淡淡的笑。

  那场演出是意料之中的成功,维瓦尔第的小提琴协奏曲《四季》,近乎完美的尾音。戈年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优雅鼓掌的夏洛,还有站在她身边活蹦乱跳的夏让,她大力地朝舞台挥手,卖命地喊着,好啊!好啊!活像个看马戏的看客。夏洛附在她耳边说了些话,她嘟着嘴安静了三秒钟又恢复了本性,喊得更加卖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戈年便甚少见到夏让,整个世界喧器了三日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偶尔见到夏洛坐在学校凉亭里读一本书,就只傻傻地站在远处看着,不敢靠近。他的生活依旧继续,学校,提琴班,图书馆和家。戈年总会有种错觉,这样的生活从他出声以来就有的,并且深深地刻进他的骨髓,需要一辈子来经营,不能有分毫的松懈或者差池。

  再后来的某一天夜晚,戈年从提琴班出来时,天空下起了细密的雨,于是将提琴放在班级里,骑着单车冒雨回家。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女孩站在路边拦车,淡淡的路灯下踮着脚卖力地朝大街上飞驰而过的车辆招手,也许是左手摇的累了就换右手。

  戈年放慢了速度好笑地看着她,雨水冲刷着他单薄的衬衫,棉布粘贴在皮肤上沾染了雨的凉意。

  夏让抬起头,额发上滴落着雨珠,她跳上戈年的单车上做好,双手抓紧他的腰说,你看,你不是停车了吗。

  女生掌心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量。夏让说,其实在你之前也有三辆车停下来过,只是一听到我没有钱又都开走了。戈年迎着雨水骑着单车安静地听她说线小时营业的超市时,夏让从后座上跳下来,钻进超市里买了一大桶葡萄汁。

  夏让抱着果汁重新坐到单车上,我只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好心人啊,接过你就出现了。虽然不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四轮车,但至少可以让我快点到家嘛。

  夏让不理,朝着前方微弱的光线说,出发!戈年就真的得了命令般踩起了单车。夏让在后面指挥路向,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四周俱寂的雨声里显得突兀。

  戈年的背在夏让圈着的臂弯里僵直了一下,他努力辨认着雨蒙蒙的路况不说话。夏让就咯咯地笑着说,我告诉你啊,如果三秒钟内答不出来就是不喜欢。

  夏让答非所问,戈年,其实姐姐身体一直都不好,以后你常来我们家陪她好不好?姐姐非常非常喜欢你。

  戈年领着一个暗格子的塑胶袋,里面装了几本夏洛喜欢的书。正午的阳光笔直地落进眼睛里,几个低年级的学妹吃着甜筒经过他身边,记得夏让曾经说,喜欢吃苹果味甜筒的女孩子都有洁癖的嫌疑,于是他看了眼绿色甜筒,猜想那到底是哈密瓜口味的还是苹果口味。

  女孩子们低头说笑着什么,其中一个指着远处的一个身影说,就是她啊,据说是白血病呢!另一个接着说,怎么会?!夏学姐那样的人……

  戈年随着女孩的指端笔直地看过去,远处,白花花的阳光下低头行走的,是夏洛。戈年总能一眼看穿,夏让和夏洛,即使那样相似,他却从来没有混淆过。

  他怔怔地看着,双眼在灼人的阳光下出现了瞬间的视盲,短暂,却仿佛永夜。手里的口袋像是着了魔一样使劲地下坠,直到狼狈地散落了一地。

  怎么会?戈年蹲下身将书一本一本地捡起来,手掌轻轻拍掉上面细薄的灰尘,他看到金色的尘埃将自己淹没,指尖冰冷。他回到家开始查阅所有有关白血病的信息,一页一页翻过去,眼睛因为长久盯着电脑屏幕而干涩刺痛,揉一揉,没有泪水,就只是发涨似的疼。夜里,他给夏让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凉,像是隔了千山万水而赴的音调,有些兴奋或者急促。

  戈年蒙着被子,也许是白天在阳光下晒过的关系,蓬松的棉花里透着干燥的气息。他说,冬天的时候,和夏洛,我们一起去北方看雪景吧。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赞同的声音。戈年挂了电话,在那一片干燥的黑暗里辗转着睡去。

  隔着无数幢高楼,远处一盏亮着灯的房间里,夏让抱着巨大的兔子娃娃开心地在床上蹦来跳去,碎花的睡裙轻轻拍打在小腿上,有些痒。她笑着笑着,突然抱住夏洛,兀自地哭起来。

  如果,生命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自定义,那么,也不会太过贪心地在一个数字后面画上无休止的零,想要的,也不过是在约定到来之前的安稳而已。

  如果就这样消失,一定很不甘心吧。才好不容易学会要怎样在这个星球上生存,有了可爱的家人和单纯的朋友,才学会了拌嘴也是一种友好的表现,就要去往另一个全然未知的地方。

  仔细看来,夏洛的皮肤确实比较苍白,长长的睫毛像是挂着露水,唇色也比夏让要淡了许多。偶尔咳嗽一下也会让戈年的眼神蓦地变得温柔,递过去一杯温度适中的水问,不舒服吗?

  戈年睁大了眼睛,紧抿着唇看夏让,那眼神分明有责怪的意味,那样深那样深。夏让一下子跳起来,纤细的手指指着戈年发脾气,喂,要死的人是我耶!怎么不见你关心过我?

  戈年看着她,细细瘦瘦的身体罩在简洁的T恤里,眼神通红。他只觉得她不可理喻,并没有发现少女心中膨胀的莫名情愫,加重了语气责怪,你整天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死?!

  夏让垂下了眼眸,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就只是瞪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笔直地望着他,说,是被你的多情恶心死的啊!

  夏季一天一天过去,夏让总喜欢一边喝着葡萄汁,一边掰着手指数数,究竟还要过多少天才可以见到北方的雪景。

  你怎么知道别人眼中的雪是什么颜色的?夏让抬起下巴,说话时可爱的嘴角像猫咪一样上扬。她说,这世上有万分之一的人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食物,就比如,五彩斑斓的雪景。我不骗你的,我就是那万分之一中的一个。夏让斜睨着戈年说得头头是道。

  又在乱讲!上次不是还说你是万分之一的一个可以闻到特殊气味的人吗?戈年嗤鼻。

  那当然!我就是能够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别人绝对闻不到的那种气味,嗯……怎么说呢,是淡淡的烟草味。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持续。夏让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传说”,而戈年又恰巧每次都会很相信地要求证一次试试看。

  秋天的时候,夏让的美术作品《回望》在一次规模宏大的新人选拔赛上获得了前三强的入赛资格。学校为她做了一个大红的横幅挂在校门口,夏让歪着头仰脸看着它笑,真的想祝贺,就给我报销来回的飞机票嘛,小气的校长。

  决赛是要在一个月后的北方城市举行。在那之前夏让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不过紧张的不是夏让,而且她的父母和朋友。夏让倒是依旧悠闲自在地过活,偶尔也去广场为路上的行人画一张简单的肖像画,收取至少五元以上的报酬,她并不自命清高。在戈年诧异的目光里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我从来不画没钱可赚的画,你是例外。

  去北方之前,同学和朋友们一起举行了一个简单的郊游,说是要帮助夏让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

  秋天的原野飘着稻花的淡淡香气,天高云淡。偶尔飞鸟掠过高空,怅惘地鸣叫盘旋。附近的小河河水清冽,可以清楚地看到河水里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石头,以及晃动着尾巴哧溜而过的小鱼。大伙在河边搭了个简单的石台,架上火。将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分享,夏让拿出巨大的饮料塑料桶大口地喝果汁,夏洛便笑看着她为大家烤玉米。玉米的香气惹得大家口水连连地等待,夏让敲着他们的头取笑他们嘴馋了,才说完自己就流了口水。

  她的人缘很好,和谁在一起都像是相识了多年的铁哥们。不存心机的人交起朋友来也容易些。

  吃过午餐,有人提议在四周及腰高的麦田里玩捉迷藏。这个扎根在童年记忆里的游戏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大家迅速在麦田里穿梭,想要找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地。只有戈年随意找了个麦穗间的空隙蹲下来,他的心永远都是软绵绵的,舍不得夏洛到处寻找。金黄的麦子在身边随风摇曳,目光所及之处是夏洛寻找的身影,单薄体格一半陷在高高的麦子里,白皙的脸庞格外清晰。

  戈年不说话,良久,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也许吧,就是觉得她该得到的更多,可是总觉得匮乏。

  摇曳的麦田里,夏让弓着身子在戈年的左眼上落下一吻,轻柔得像是不慎飘落的樱花,猝不及防地紊乱了戈年的心跳。

  空气里却莫名地飘起了细密的雨水,戈年和夏洛并排站在候机厅里嘱咐夏让要注意身体。夏洛眼眶通红,似在忍着悲痛站立。戈年看着转身而走的夏让,心里突然一紧,叫住了她。

  夏让点头,然后转身没入排队的人群。戈年突然觉得有什么正一点一点流逝,像握在手中的流沙,怎样也挽留不了。

  那日最后的一瞥,他发现夏让穿着裙子,裙摆上绣着洁白的蔷薇花纹,在她纤细的小腿上来回起伏。那是她第一次穿裙子。

  秋末,拥挤的课程表张贴出来。临近期末的时间总是太长又觉得不够用,老师和家长轮番上阵预警着成绩的重要性,让人疲惫。

  有时候响起夏让,心情就会变得舒服一些,想着她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语,就会不经意间扬起嘴角。听夏洛说,她被保送到美术院校,所以也会在夜里做题做到抓狂的时候轻轻地说一句,夏让那个狡猾的家伙。

  偶尔打一两个电话互问安好,也被夏让匆匆挂断。戈年听着电话彼端的忙音有些不知所措,沉寂的黑夜里蒙着杯子辗转入眠。

  很快就是假期,戈年骑着单车一个人到乡下游玩,背着小提琴穿行在枯枝败叶之间。偶尔会在林间拉一首曲子,猛然响起之前一次小挫败,他灰心丧气地对夏让说,小提琴终归是小提琴罢。

  夏让递给他一瓶葡萄汁,表情严肃地说,小提琴并不小,必须用肩才能扛起那段你要诠释的音乐。戈年开始长时间陷入回忆,生活得心浮气躁。每日定期看天气预报,期待着初雪降落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听到“中到大雪”这个词语时,竟然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跳起来,他立即拨通了夏让的电话,满怀希望地叫着她的名字。

  戈年看到自己飞速旋转的世界戛然而止,失去了鲜活的色彩。他骑着单车疯狂地往回赶,凛冽的风撕扯着皮肤冷到心里,身上的汗水被风吹干,透彻的凉。抵达时,人们都已经走散,只有夏洛坐在台阶上等着。

  两个都是早产儿,夏洛体弱多病,而夏让,是被医生预言活不过十八岁的。就是这样的夏让,却在自己十七岁的末尾喜欢上一个眉目纯良的少年,她在他经常经过的广场画画,她在日记本里无数次写他的名字,终于勇敢地绽放着笑容站在他面前。

  并不是看了校服的牌子才知道戈年这两个字,并不是有瞬间记忆的功能才将他只看一眼便画得惟妙惟肖。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分得清长得如此相似的两姐妹,所以,戈年相信了夏洛才是那个整夜与死亡的恐惧相僵持的人。他误以为夏让笑得满足,她就真的不匮乏。

  皑皑白雪寂静地飘落,像极了南方围绕着路灯盘旋的蒙虫。他觉得口渴,便进到一家超市里,买了夏让最爱的大桶葡萄汁,结账的时候问,没有赠送的小瓶吗?

  戈年付了钱,出门。站在铺天盖地的雪花下大口地喝着葡萄汁,酸涩的,像是眼泪的味道。他仿佛在纷纷降落的白色里看到夏让,她带着巨大的草帽站在尽头朝他喊,喂,别动!一如初识。

  想念那个喜欢说慌爱喝葡萄汁的夏让已赞过已踩过你对这个回答的评价是?评论收起

  十七岁少女的梦,是个大胆而懵懂的梦,幼稚而多彩的梦。这梦在女孩的眼里,一切都是那样的绚丽而又吸引,一切都是那样的幸福而又美好。而一切又都是那样的简单,那样的随心所欲,那样的不顾一切。至于对与错,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有一种侥幸的心里,这样做是对的吧,也许这样做才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九月,一个小雨轻洒的上午,在村头向远处伸延的村道上,玲玲正把从村外打回来的猪菜拿回家。正急着赶路时,一个男人与她迎面而来。

  这个男人是来她村探望另一个女孩的,名叫亚朗。因那个女孩已经外出打工了,不在家,所以他找不着,而此时却在村头遇上了玲玲。也许,亚朗由于找不到他要找的女子,心里有些着急了吧,见到玲玲后,他的心已有些冲动了。于是,便在玲玲不答允的情况下,硬是帮玲玲把猪菜挑回家中。但玲玲很是害怕,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突然在去打猪菜的时间里,带回了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她怎么向家人交代,怎么向父母说得清楚?甚至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哪里人,他是做什么的,等等一切她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因而她很害怕。

  徨恐中,好在父母见到亚朗后,还算比较喜欢。他的言谈举止还挺文雅,父母也没有什么异语,只是觉得年龄稍大了一些。

  打从那次开始后,亚朗每天都到玲玲的家中,有事没事的,风雨无阻,并且已向玲玲求婚,但玲玲不同意。

  日去日来,一月又一月,就这样,在眨眼的工夫里,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三个月来,亚朗对玲玲的迷恋始终是那样的执着,那样的追求不舍,那样的死心塌地。于是,情窦初开的玲玲开始有些感动了。

  本来,玲玲已经有了自己的初恋,有了自己的意中人。但偏偏在这几个月里,那个初恋,那个意中人却没有联系她,致使她误以为她的初恋、她的意中人已经忘记了她,不理她了,她的心里很是落寞与孤单。再者,由于家境贫穷,爸爸身体不好,又不勤俭节约,三姐妹的读书费用和家中的生活开支全都是靠妈妈一个人在外打工挣钱来维持,妈妈真是太辛苦了,为了维持这个家妈妈把心都操碎了。因而,玲玲在心中暗暗着急。

  2007年时,玲玲小学毕业了。由于家中贫穷,懂事的玲玲再也不肯继续就读,况且家中也确实难以支撑了。为了帮助妈妈维持这个家,减轻妈妈肩上的重担,为妈妈分担忧愁,玲玲决定到外面去打工。但妈妈见玲玲还小,不忍心玲玲到外面受苦,再者玲玲一个女孩子,到外面打工后怕她再也不回来了,因此不同意她到外面去打工。玲玲既没钱去继续读书,又不能到外面去打工,整天待在家中,那种无聊和烦闷有多难熬是可想而知的。

  而世上的事情偏偏就是这么的巧,正是在这样的家境下,这样的心情里,亚朗突然闯进了她的生活,并且几个月来的穷追不舍,玲玲的心真的有些动摇了,她也真的想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再说女孩子始终都要嫁人的,只是迟些或早些的事,玲玲这样认为。

  少女的情怀是很冲动的,不竟考虑事情还不够成熟,她想这样做时就真的这样去做了。也许,她的这种想法在出现之后,头脑中会有一些许的犹豫,但始终拗不过那颗幼稚冲动的少女之心!

  而就在这种想法出现后的当天夜里,玲玲便与亚朗私奔了。私奔的那一夜里,她俩历尽了艰辛和苦难。

  漆黑的夜中,亚朗牵着玲玲的手奔跑在故乡已经收割了的田野上。凭着手电的小小亮光,俩人左摔右跌,前扑后倒的,向着迷蒙的远方,急急而去。

  跑过已收割了的田野,又翻过了一座大山,正当跑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时,终于来到了亚朗停车的那个路口。站在停车的路口处,玲玲突然停住脚步并低声痛哭了起来。少顷,在黑暗中,她望着山下亮着灯光的村庄,含着眼泪,深情地挥手与它告别。此时玲玲的心,像火在烧它。更有说不出的情感在踢打它,焦灼它。除了紧张外,还有不经世少女的诸多的害怕。

  山岭上的夜风狠狠地吹在玲玲的身上,玲玲不禁打了个冷颤。亚朗发现玲玲有些发抖了,便赶快把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从小就只有妈妈给她加衣服添被子,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如此亲切的呵护过她,甚至包括生她的父亲在内。而现在此情此景,使玲玲的心中轻轻地流过了一丝快慰的暖流,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幸福。可是,这种选择她虽然不觉得后悔,但她置父母家庭于不顾,独自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她的心中也深深地流露出一种愧疚。她静静地坐在车内,默默地看着夜幕里往后疾走的村庄,直到故乡消失在自己的泪光里。

  一路上,山野的风在冷冷地吹着,深沉的夜在漫漫地笼罩着。玲玲和亚朗也火急火燎地往城里赶着。也许是跑得太急,开得太快了吧,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在一个拐弯的地方,亚朗控制不好车速,急速转弯时,由于惯性的推力,车子重重地摔倒的拐弯的山脚处,四个轮子像风车一样在空中空转着。幸好没有铸成大错,玲玲和亚朗从侧翻的车中爬出来后,玲玲的脸上只是擦破了皮,但亚朗的手却被扭伤了。亚朗用受伤和颤抖的手抚摸着玲玲的伤口而深深地自责。而玲玲却害怕得一路上没有半句话,眼里在不停地流泪。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也只好在原地等朋友找车来再接回城里了。

  到了亚朗的住处后,正当她俩又痛又困,准备好好地歇息一下时,亚朗的父母便从老家打来了电话,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俩的私奔双方的家庭都不知道,待玲玲的家人知道后,就到亚朗的家中要人来了。因此亚朗的父母便打来电话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当亚朗向他的父母解释清楚后,亚朗的父母说玲玲的家人不同意这门婚事。

  可是,迟了,一切都迟了。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等待,相处,心灵的碰撞和灵魂的挣扎后,俩颗心已经融在了一起了,不是家人说不同意就能改变得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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